曼城训练基地的阳光斜斜地洒在草坪上,塞梅尼奥和68岁的蓝月名宿巴恩斯并肩而坐。这位刚从伯恩茅斯转会而来的边锋,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般的腼腆。

"说真的,每天穿着曼城球衣训练时,我都要掐自己一把。"塞梅尼奥的眼中闪着光,"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就像突然被邀请参加顶级派对的孩子。"老巴恩斯会意地笑了,他太懂这种心情——五十年前,他自己也是这样走进伊蒂哈德的。
谈到对手的凶狠防守时,塞梅尼奥突然挺直了腰板:"每次被放倒,我都觉得他们在给我发奖状。为什么?因为这说明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阻止我。"他的右脚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,仿佛正在复盘那些精彩过人。
"决赛?"年轻的边锋舔了舔嘴唇,"说实话我现在每晚都在梦里看见温布利的草皮。不过我妈妈可要担心坏了——每次赛后家庭群都会炸锅。"说到这里他突然笑起来,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。
老巴恩斯突然陷入回忆:"1976年那场决赛前夜,我们在农场里用树当球门加练..."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,"那天我母亲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现场看我比赛。"塞梅尼奥安静地听着,两人之间的代沟在这一刻神奇地消融了。
"你知道吗,"老将拍了拍后辈的肩膀,"当年我用穿裆过人回敬那些铲球时,看台上的欢呼声能把飞机震下来。"塞梅尼奥眼睛一亮:"就是这种感觉!当他们第三次被我过掉后,眼神都会变得不一样。"
谈话尾声,塞梅尼奥望着训练场上来往的队友,轻声说:"有时候我觉得自己不是在踢球,而是在参加一个延续了百年的家族聚会。"远处,几个小球迷正拼命向他们挥手,巴恩斯站起身回应时,塞梅尼奥注意到这位前辈的蓝白围巾在风中飘扬——那是1976年决赛的纪念款。